我覺得我想放棄心靈交流的願望。我覺得對陽曜寧來說有點困難,還有,我覺得我好像不需要有人理解我。上學期可能需要,但我現在不需要了。至於深層連結,如果有當然很好,但我覺得也沒有像上學期一樣渴求。心靈交流於我來說就像精靈一樣;我相信精靈存在,但我不會去尋找精靈,因為找到的機率過於低微。( 題外話,如果找到的可以達成心靈交流的對象是異性戀男生,我覺得我會有點困擾。因為,我難道不會喜歡上可以跟我達成心靈交流的人嗎?)
陽曜寧知道我想放棄這件事之後,說他覺得聽起來很悲傷。這是一件悲傷的事嗎?不是因為我成長了、強大了,所以不需要了嗎?我倒覺得需要求取比不需要更加悲傷。
另外,我現在覺得,分手之後一個人大概也能好好生存下去了。比較麻煩、比較無聊,但是我可以過下去的。能發生的最慘的情況也就是再憂鬱一次,這個我不怕。顯然我不害怕心理上的痛苦,還把它當作性靈上的修煉。
陽曜寧不那麼理解我也能愛我、不需要深層思考也活得很快樂,會不會像他這樣才算是更加清明、文明的人呢?
前幾天是情人節,看到有很多人必須操煩地為另一半準備花束跟驚喜。我不注重節日,也不怎麼遵守習俗,因為,我的生活為什麼要讓前人決定的節日來管理呢?
( 註:文中姓名為化名。)